haze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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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You've spent a life time stuck in silence,afraid you'll say something wrong.」

【燕樱燕】坠落(一)

脑洞清奇,阅读须知↓

燕子有M倾向注意避雷!
樱其实并不是杀人狂或病娇。

后续遥遥无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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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压压的云吞噬了霞光,以划过天际的强闪为信号,暴雨在这不寻常的几日之间再次倾盆。

春燕躺在凉席上,听着竹屋屋顶雨滴的声音从冷清的滴答声渐渐变得密集,最终连成密密匝匝的一片。轰然作响之中,她翻了个身,轻轻撞进身边侧卧的人柔软的怀里,将头埋到对方心口。

感知到触碰,樱抬起手臂,圈住散乱着棕色发丝的头颅,用轻缓的动作摩挲着那个头顶。

被抚摸的人舒适地拱了拱,深深地呼吸对方身上浴衣的清香,鼻息慢慢被四月的早樱一般的淡淡香气所填满,被困惑与恐惧撩拨的杂乱心跳也开始渐归平静。

良久,沉寂的空气中传来模糊的语声。

“阿樱……可以吗?”

黑暗中有人悉悉索索地起身。

樱抓起短发上整齐扎着的缎带一边一抽,光滑之物一圈圈快速滑脱下来,柔软地盘踞在她腿上,约两指宽的白色在暗夜里就像白色闪电。她一言不发地握住春燕的一只手腕将其抬起。借着朦胧的微光,将手中的缎带绕过两圈,收紧,感觉着力道并不会使对方血流不畅又不至于太疏松,然后对另一腕如法炮制。将束缚着春燕双手的缎子两端穿过杨木床头的缝隙,打上可拆又不方便被挣断的双层活结,樱重新将对方搂进怀中。

整个过程中春燕看着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流畅地行动着,距离颇近的眼底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神情。

因为是樱啊,春燕这样想着,对方的一举一动映入眼眸都比艺术珍品更令人陶醉。

一层层的包裹仿佛茧将春燕缠绕。被信赖的人限制住身体的行动,因这一事实产生的,将自己完全托付对方的感觉令春燕满足地叹息。她保持着如同殉教般双手向后上方伸出的姿势,聆听着绵密如织的雨声,在黑暗中被心爱之人实实在在的温暖体触包裹,巨大的安全感慢慢袭来,紧绷的神经不可思议地迅速放松。彻底松弛下来的心发出讯号,眼前渐渐朦胧。

雨一直下到后半夜方淅淅沥沥地转停。浓黑的夤夜里,衰败潺潺流淌。

樱睁开眼睛,起身。她动作轻缓,温柔得像是怕吵醒爱人的甜梦。但是如果此时近看,便会发现,那双暗色的眸子死气沉沉,眼底深深地盛满悲哀。

樱凝视着身边熟睡的春燕。这样过了仿佛很久,又像是一瞬间。她一翻身跨坐在对方身上,伸出双手握住对方的脖颈,樱用力压了下去。

春燕做着梦。在那个平和的梦境里,她与最爱的人在水光潋滟的湖边看盛放的春樱。

五月的暖风正好,拂过脸面像是轻柔的缎子一般。樱牵着她的手飞跑,她看着对方的短发被风撩起,露出颈部细腻的皮肤。被吹落的樱花瓣在她们身旁打着旋飞舞,落在两人发间、肩上。风里传来了温和的香,樱花微微的甜香之中夹杂着一丝清冽的气息,春燕知道,那是樱的体香。

在盛开得犹如焰火的樱树之间有一小片空地,阳光丝丝缕缕洒下。樱拉着她跑过去。几乎是瞬间,她们就滚倒在带着泥土气息的草地上。

草地很密,身下的感觉十分柔软。阳光从枝头垂落,闭眼就是一片暖黄。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感觉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充满光辉。

在一片祥和之中,唯一让春燕隐隐约约觉得不安的是,樱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言。

不是这样的……不该是这样的……春燕的心不安地躁动着。

明明是从未见过的风景,却仿佛曾在何时经历过一般,总觉得有着强烈的即视感与违和感,头开始隐隐作痛。为什么?春燕搜肠刮肚,企图从记忆里寻找出任何有关此时的片段,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,就仿佛顺流的泉水在某个地方被水闸阻隔。

樱依旧没有说话,她微微笑着,扯着春燕的手,向她示意一枝樱花。那枝花整个被笼罩在阳光里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单瓣的花瓣都变得透明,繁复重叠的则在光照下变成一种奇异的橘红色,当真是美丽。边缘如同镀了金,反射着近乎于白的黄光。

然而忽然之间,那些樱花一息枯败,黑云迅速地压下来,狂风席卷。她几乎站立不稳,惊慌地向身边看去,身边的那人的身体被利风剥起皮肉,鲜血飞溅,发出痛苦的嘶叫,她却一点声音也听不见。伸出双手想要抓住那具残破的躯体,却被风夺去了呼吸。在致命的窒息感中,眼前渐渐变得模糊……

猛地睁开双眼,春燕仿佛确认着什么一样寻找对方的身形,却发现对方正坐在自己身上。她看到了从未见过的,对方绝望的表情,可是她并不明白是为什么。

是什么事让你这样悲哀呢,阿樱?她想这样问出口,却无奈只有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张着嘴,无法吐出一个音节。

窒息感越来越让人无法承受,眼前的视界已开始一点点黯淡下去。春燕用尽残存的意志绞紧仍禁锢住双手的缎带,妄图使自己不去挣扎。但是即使双手已因血流不畅变得冰冷无力,强烈的生理反应还是让她从喉咙深处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微弱的呜咽。

身上的人身形一顿。瞬间,掐住对方脖子的力道被收回,慌张地抬腿离开对方的身体,仿佛被抓到偷吃糖果的孩子一样,无措地跪坐在原地,身体僵硬。

春燕眼前几乎已全黑下去,此时只觉得身上一轻,接着忍不住狠狠咳嗽起来。
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
剧烈的生理反应平息以后,她发现对方一直跪坐在自己腿部位置旁边的床榻上,幽幽凝视着自己。

樱的眼神晦暗不明地藏在低垂的浓密发帘后,看不清情绪,只觉得有浓重的悲哀和不安,黑色云团一样散发出来,压得春燕不由自主地心里难受起来。

静默良久。

“……您为什么不挣扎?”

在浓郁的夜色里,夜风拂过半开的百叶窗,送来了不知名的花香。躺着的女孩还稍显沙哑的轻笑声忽然响起,清清泠泠地搅动了喑哑的芬芳。

“你呀。”

“我的生命是属于你的啊……阿樱。”

被唤作樱的女孩一惊,随后用双手捂住脸,蜷缩成一团,仿佛埋藏着无法背负的巨大痛苦一般无声地哀嚎起来。因为身体的触碰,春燕发现对方在不住地颤抖。

她努力向下弯下身体,想要更近地看见对方直到锁定那双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眸,想要将对方单薄身形拥入怀中,可是双臂的禁锢却使她的身体无法再移动半分。

那个时候春燕想到,人的生命如果不属于所爱的人的话,那么它的存在,还有什么意义呢。所以她开始焦急地告解——

“阿樱!”

“阿樱,阿樱,我的阿樱。听我说啊……”

“……你就是那个人,那个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人。我常常想啊,要是能和你骨血相溶,永远不分不离,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这无用的躯体,将灵魂托付与你。”

“所以,不要哭了,你看看我,看看我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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